#三日月×山姥切#
#初始刃总队长山姥切视角#
【进度: 3060/30000】

    末秋的傍晚。有一点冷的感觉。
    风从海面上静静地吹来, 在我的身后的森林里摇动着树梢。枝叶回应着海浪轻缓拍打着沙滩的声音, 沙沙地响了起来。棕金色的树叶翻飞, 在半空中自由自在地舞起来, 最后, 落在地面上, 和这几天来落下来的树叶交叠在一起。
    一个月前, 在我坐着的这个地方,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不是靠什么他的标记一样的东西才知道他站在这里的, 我只是...没有理由, 我只是知道而已。
    但是现在, 这个地方平静的沙滩上,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风将我的披布吹到脑后。阳光罩在我身上, 但是我的眼睛很疼, 那样的光亮, 我已经受不了了。秋天的海风还是那样的, 有点干的感觉。我抱着腿, 将头埋进自己的怀里。
    夕阳将我的影子, 放倒在我身后的沙面上。

    我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事情的全部开始, 只是因为时之政府安排了两座本丸联合完成一个中长期的肃清任务。总而言之, 另一个审神者, 派了她本丸里的主要战力部队到这里来, 和我们的部队一起出阵。这个过程中, 那边的部队是不会回去他们的本丸里的。所以我, 从现在开始, 作为近侍, 要照顾五个队伍的事情。
    ...
    ...果然这样容易过劳死的任务, 正合适让仿品来做。
    对方的审神者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她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的姐姐, 两个人的灵力迥异。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人无论如何都锻不回来打刀以上的刀; 而她的姐姐, 灵力倾向于太刀、大太刀和枪, 所以整个本丸里也没有什么体型小一些的刀。
    ...果然, 夜战和巷战很苦手吧。
    总而言之, 对方派遣来的部队, 以三日月宗近为队长, 带着一期一振、鹤丸国永、岩融、萤丸、小乌丸, 就这样在这个沙滩上出现了。

    本丸的后院有森林, 森林的那边就有海。

    因为是联合行动, 也受限于审神者的灵力支持, 所以同一场战役只能同时出阵九振刀。第一次出阵, 对方有枪。
    这边因为没有可以对峙的刀剑, 所以主要用了远战和范围战。兄弟受了很重的伤, 很快地被送进了手入室。
    当夜, 我很不安, 直到深夜为止, 我还待在手入室外面。就是在那个时候, 我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你的名字是山姥切国广吗? "
    "啊, 是的。" 看着来人, 我有些讶异。他是...那振带着华丽队伍出现的天下五剑吧, 最...
    ...这个时候, 到我这振仿品身边...我低下了头, 拽了一下披布边沿。"今...今天的战场, 辛苦了。三日月宗近。"
    "哦呀, 居然记得老爷爷的名字啊, 真是让我开心。" 他笑了, 抬起头, 好像在看今晚的月亮一样。"令兄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呀。"
    "...堀川? "
    "不, 是山伏。" 他转过头来, 看着我。"这次的联动他来不了, 所以看上去很遗憾的样子呢。稍微托我带了一句话——啊, 是给堀川君和山姥切君的。
    "他说, 无论有没有见到你们, 都会一直相信着你们的。"
    "兄弟他..."
    突然意识到, 自己因为太久没有和山伏相处了, 以至于自己几乎没办法在第一反应里想到他。所以, 在听完三日月的话后, 我毫无预兆地不争气了起来。
    我垂下头, 双手拢在耳边, 抱着自己的头。"..."
    "堀川君是练度很高的胁差吧? " 他温和地笑着, 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所以一定不会有事。"
    "每次兄弟受伤, 都是因为我..."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 '兄弟' 呀。山伏一直都相信着你们, 堀川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所以, 不要试着相信他们吗, 山姥切? "
    "..."
    我有些无措。眼泪猝不及防地凝到眼眶边, 我狠狠地闭紧了眼睛不让他们涌出来。"...我知道了。"
    "哈哈哈...要加油哦, 总队长大人。"
    "总、总队长什么的...别那样叫我。我是山姥切。" 我摇了摇头, 将喉间颤音压下, 双手十指相扣, 颔首什么都没说。但是, 出乎我意料的是, 他并没有走掉什么的, 而是一直坐在我身边。
    虽然他只是这个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即使只是这样, 就已经感觉到温暖了。
    明明, 作为刀剑...

  
    三日月来的时候, 三月的樱花盛开了。

    那棵樱花树...虽然的确是有一万年才会开一次这样的说法吧, 但是这样看来, 只是传说而已。
    三日月来了。他站在樱花下, 是簇簇淡粉淡白的间很协调的海蓝色。清晨的雾还没有完全散掉, 他站在那里, ...
    ...总觉得已经不只是一个有着 "人类的身体" 的付丧神了。
    我忽然想起来, 上一次在战场上的事。三日月的太刀挥舞的时候, 刃气不慎带过了身侧的樱林。被唤醒的樱花花瓣跟随着他袖角流苏, 绕着他翻飞起舞。手起刀落, 花瓣随着他的动作潸潸落下, 停在刀背上, 落在狩衣间。
    "明是葬去刀下人, 却如风起带花雨。"
    "...? "
    方扫敌军的我转过头去, 看了一眼身后的歌仙。"天下五剑之风雅, 我今天总算是幸会了呀。"
    ...风雅吗。
    其他的人的话, 即使是站在那丛樱之间, 也不一定有他那种风雅。
    风起来的时候, 樱花的花瓣像是乘上了水流一般在他身边静静地流转而过, 带着他的发饰和衣物, 在层层樱浪中漂漂荡荡。
    他的头发...是左边那一簇特别长一些吗。
    ——好看。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我甚至想要捂着脸转身逃开。但是这时, 他将我叫住了。
    "山姥切君。"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三日月。" 停住脚步, 我微微抬起头来, 以便自己可以确认对方的位置和行动, 但至于表情...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吧。他似乎拨开了樱花的树枝, 微微弯着腰走了出来, 然后就这样站在我面前。
    "我们的本丸里没有那么烂漫美好的樱林呢。" 他的声音里透露着笑音, 大概是真的很开心吧。"怎么样, 山姥切? 陪老人家赏花去吧。作为主——招待客人。"
    ...
    这样的理由...我没有办法拒绝。至于过程到底是什么样的, ...
    ...总而言之, 结果我还是进去了。而且我们, 在那棵樱花树下...
    ...不。没什么。
    那天的晚霞是粉紫色的, 有一些金色带在里面。背着光望过去, 那个人的影子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有樱花瓣挂在他的发间。
    "三日月。"
    "嗯? "
    "你这里。有花瓣。"
    "哦? 是哪里呢? "
    "...耳朵旁边的头发那里。"
    他听后, 把手抬起来, 轻轻捋着自己的侧鬓。"这里吗? "
    "不。再往上一些。"
    "这里? "
    "...不是...你那是在往下吧。"
    "哈哈哈, 有些难呢。不如山姥切来替我把那颗花瓣拿下来吧。"
    "...我? "
    "我倒是很喜欢被人照顾呢。"
    "...这样。"
    真是奇怪的喜好。
    于是, 我靠近了一些, 轻轻碰了碰那颗花瓣。花瓣飘飘然地往下飘着, 被他抬起的手接住。
    "这样的日子里, 樱花酒什么的稍微喝一下也是不错的呢。" 他随手将花瓣送进一旁的溪流里, "山姥切, 你意下如何呀? "
    "我? ..."
    ...我是那种一听见酒就会慌的人。
    也不是在害怕喝酒以后会被做什么事, 只是不想要麻烦别人照顾那样的我而已。而且, 如果是是会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的...
    "那种东西, 我不太会喝。"
    "是吗? 哈哈哈, 那还真是可惜呀。"
    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 会有像是有春风吹过来一样的感觉。大概...只是因为季节而已吧。
    所以说, 在战场上那种地方, 那个人在落刀这种时候, 听到就像山姥的舞曲一样的音乐响起来什么的...说出来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吧。

    这样的曲子, 就像三日月在斩杀一切的时候, 响起的乐声。

——————————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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