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山姥切#
#初始刃总队长山姥切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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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次夜战, 青江受伤了。

    血一直在流, 左边眼睛里的红光闪烁得隐隐约约。青绿色的头发沾着血垢和汗滴, 散乱地附在他的颊边。
    "振作一点, 笑面青江..."
    一路回来, 一路唤着他的名字。在将他送进手入室的时候, 我咬着唇, 退到了一旁, 看着那个人抽出加速符。心脏的节拍跳得很虚, 一种无法镇定的强烈不安感萦绕不散。"山...山姥切..."
    我立刻到床边, 降下身体, 整理他凌乱的刘海, 看着他熠熠生辉的金色眼睛。"笑面青江..."
    "哈...不要, 那副...表情..." 他笑得温和, 声音颤得让人感觉似乎立刻就会消逝一般。"这一路来...杀敌无数, 消陨遇上这种事..."
    "...别说了! " 我咬着牙, 喝止着他的话, 低下头攒着拳。"都是我的错..."
    "不啊...山姥切。..." 他微微转过头去, 目光断续地望着隔壁那刚拉上门的手入室。他依旧温笑着, 却笑得让我喉头苦涩。"和你...和药研, ...从一开始...到最后, 已经够了..."
    "别说傻话了..."
    "嘛...哈, 确实一开始...有期待过, 恒次兄长...但是..."
    "..."
    "大概啊——...是命吧。..."
    "...别就这样屈服啊, 笑面..."
    "总算是、咳...不曾, 为没珍惜身边人...而..."

    ...

    我深呼吸一口气, 咬着唇, 没有叹出声。这个时候, 再一次地, 我感觉到身边坐了一个人。
    "...三日月..."
    他抬着头, 望着天边的月色, 半晌后转过头来望着我。"似乎还有一些小短刀受伤了的样子? "
    "...啊...是的。" 我垂下头, 双手十指相扣。"大家都, 多多少少地..."
    "大家都好好地去手入了吧? "
    "是。啊...除了谦信景光吧。因为只是轻伤, 而且鹤丸国永说, 有话要和他说什么的。所以就把手入的事交给他了。"
    "那就没关系了吧。" 三日月转眸过来, 望着我, 微笑着。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无论是带队出阵、保护战友, 还是护送手入, 全部都已经尽力而为了吧。" 他如此说着, 转回目光。"那就没关系了。"
    "但是笑面青江..."
    "你已经尽力了吧? "
    "...即使这样说..."
    我低下头, 将披布越发拉下。"如果不是我的话..."
    "大概就不会像是现在这么幸运了。"
    三日月的声音突然严肃了起来。
    我愣了愣, 转过头去, 望着他。
    "山姥切是这个本丸最有资历的刀剑吧? " 他这样说着, 目光似乎可以透过披布直射到我的身上。"所以, 在保护所有人那一方面, 谁都不会比你更加合适。
    "像是笑面青江那样的刀剑, 在这个本丸里有, 在我的那个本丸里也有。比如说呢, 那个叫做谦信景光的孩子, 是长船家的刀吧? 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兄弟都不在身边, 唯一一次的机会也没有办法见到亲人。明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你却是那个主动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的人。"
    "那...只是因为我是近侍而已。" 我别开头, 小声道。
    "不是还有那群没有一期一振的孩子们嘛。能够一个人照顾安抚那么多人, 山姥切, 已经足够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哦。"
    "...我..."
    "因为你的存在, 大家才会撑到现在呀。"
    三日月微微侧过身来, 将我的披布轻轻撩起, 看着披布下的人。
    "大家都已经足够幸运了。在自己想要见到的人注定了此生无缘的情况下, 能够有山姥切一直安抚着, 已经很满足了。" 他颔首轻声着, 低沉的声音就像染了月色的泉水那样, 随着夏夜的风, 温和地流进我的意识之中。"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也不要一直溺死在因为过去而后悔的情愫之中。自己身边还有需要珍重的人啊, 不可以因为一度的停留, 而让自己后悔到永远。
    "笑面青江的意思, 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他的声音悠然而止。我感觉有什么拭上了我的脸颊, 于是立刻抬起头。"三日月..."
    "脸上沾染了血迹的总队长大人啊...确实很帅气呢, 但是果然还是擦干净会比较好。" 三日月笑着, 拇指来回轻抚着我的脸颊。
    我立刻乱了。
    "我、我知道了。..." 我慌慌张张地推开他的手, 一拽披布低头把脸盖得自己都看不清路。他刚刚那个样子, 完全是在端详我的脸吧...所, 所以说是在干什么傻事啊, 看我? ...话说他的眼睛...可恶, 好特别...
    我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沌, 思绪凌乱。"哦呀? 总队长大人, 这次的出阵后, 您似乎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好的小伤的样子呢。"
    三日月的语气中透着玩味。他一手放在我身后, 不顾我(混乱)的拒绝和哀求, 就这样引着我, 到了我的房间。"嘛, 总是被照顾多了, 一次也好是想要试试照顾小孩子的。"
    "我, 我自己..." 我慌慌张张地跟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愣愣地看着他关上门, 点上灯, 拿了药物放在一边, 呆滞的身体完全没反应过来要做什么才好。等到他过来给我脱衣服时, 我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挣扎和逃...
    ...说实话现在的确是没有地方可逃...
    "所...所以说, 我自己来就好了啊!! "
    "嗯? 脸很红哦, 山姥切。是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的意思吗? 稍微看看吧。" 三日月说着就将我拉近他面前, 颔首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发...发烧什么的, 才没有吧, 所以..."
    "...好热啊...山姥切。"
    "没有...就是没有! 哈啊、...所以说, 别..." 看着我推搡着越靠越近的他, 他笑了起来, 停下动作, 拿起手入的工具开始给我处理手上的伤口。见他消停下来, 我才缓了口气。"...话说回来, 三日月, 说我是...小孩子什么的..."
    他头也不抬地继续专心致志地替我手入。"嗯。差不多比老爷爷我小了500岁的小孩子吧。"
    "...你..."
    "所以说山姥切的话, 从我这个老爷爷的视角上看过去, 各种各样意义上地还是很可爱的啊。"
    "...你吵死了!!! "

—————————— TBC * 下附即兴彩蛋 * 其余章节评论区 *

    这样说来...我第一次出阵的时候, 遇到的就是药研藤四郎; 在那之前锻回来的刀, 结果是笑面青江。
    最初的时候, 三个人分别是三个部队的队长。后来因为不同场合的战争, 逐渐也改变了调配方式。但是,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否认的是, 这个本丸走到现在, 那两个人的存在是很重要的。
    ...那个时候...也有那个时候的好的回忆吧。

    ...

    有时候, 我会觉得...鹤丸国永, 不只是他一个而已。
    我还记得他刚来的那一天, 就问我太鼓钟贞宗、大俱利伽罗和谦信景光在哪里。偶尔, 也可以看见他和他们坐在长廊边, 说他们的事; 有时我也会听见他说, "因为回去后要和光少他们禀告, 所以现在会好好记住你们, 然后永远永远都不要忘记", 这样。
    他从他自己的那个本丸里带来了一些这边没有的糖果, 经常会分给大家。逐渐地, 其他的刀们都会来听他说。
    说到出阵, 也不是没有和他一起去过。...确实战术什么的很容易吓到人, 但是到了最后, 我还是没有看见过他考虑自己的事情。
    有一次, 是一期一振和鸣狐把他扛回来的。一期一振的声音很慌乱, 一直在自责鹤丸国永替自己挡刀的事情。

    但是偏偏, 鹤丸国永的话...无论在哪里, 都没有家人什么的样子。

    说到谦信景光, 有时候, 我会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面对他会比较好。并不是说有什么芥蒂之类的, 那种东西怎么样都罢了。事实是, 长船的各位都不在这个本丸, 他, 就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
    有时候, 我看见千子村正。有时候,我会看见笑面青江。有时候, 我看见一期一振和他的家人们。有时候, 我会想起兄弟。
    偶尔我也会被安排和谦信做内番的事。那一天, 他第一次内番, 也就是和我在照顾马的时候, 他说:
    "我...我才不会怕的! "

    ...

    "那个人的初始刃", "那个人的近侍", 这个本丸的总队长"。
    我, 在这个特别的地方, 这个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完整的地方, 我要怎么样, 才能让大家不要那么...
    这是如果他们相信我一天, 我都必须背负一天的责任。
    ...好了。山姥切。偶尔这样自我考虑一下是必须的吧, 但是这样以后, 也差不多应该坚强地站起来了。
    然后, 往前。这个本丸, 现在为止还有你的责任在其中。
    好。

    山姥切国广, 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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