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山姥切#
#初始刃总队长山姥切视角#
【进度: 17000/30000】

    这样的想法, 我...没有过。

    那天, 在肃清时间溯行军后, 早晨本丸里收到了任务完成的通知。我松了一口气, 望向三日月。"终于..."
    但是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那个时候, 三日月笑着回望了过来。
    "对呀, " 他这么回应着, 眼睛里的夜空却像是被雨水浸满了一样。
 
    ...
    怎么了吗, 三日月...?

    当夜, 本丸里要举行宴会。
    无论是真的不知道, 还是一开始就忘记了, 不到我听见今剑对岩融说的那句 "回去后也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哦", 我都想不起来那件事。
    完成任务后一天之内, 他们会被强制召回的事。

    ...

    当夜, 我没有参加那个宴会。
    似乎是有类似于写留言一样的仪式什么的吧。在回房间的路上, 我看见太鼓钟拿着一个蓝色的本子, 飞着跑到鹤丸国永身边去了。所以说写留言什么的...有谁会给我写的话, 那样才奇怪吧。
    ...三日月...

    ...

    ...不。不要想那个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时候, 一想起他, 我就感觉到心脏突然一阵钝痛。很痛苦, 所以不要想那个家伙。
    我只是。这样感觉。

    当夜, 我坐在走廊边, 抬头看着月色。
    那天的月亮是新月。好看的新月, 像是三日月眼睛里面的那个。
    哈...
    好疼。
    我抬起手, 拽紧自己的领口, 想要那种痛觉快点停下。疼痛感很厉害, 一阵一阵的, 就像把石头扔进了水里后传开了一层层涟漪一样, 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口, 将湖水充盈到我的眼眶里。
    秋风安安静静地过去了。有些冷。
    "山姥切。"
    ——!!!
    "三日月...! " 我立刻站起身, "怎么了, 突然到这里来...不是应该在宴会上的吗。"
    "宴会已经结束了哦。" 他端着一个盘子, 走到我身旁坐下, 放下盘子。"山姥切没有去呐, 鹤丸和一期他们都很遗憾呢。"
    "...抱歉。" 我有些后悔自己任性的举措, 在长廊边坐下, 拽了一下披布。
    "毕竟经历了那么多场战争, 总队长大人的休息时间还是不要打扰了吧? 哈哈哈。" 三日月一如既往地笑着, 拿起酒瓶在杯里倒了一杯清酒, 放在我身侧。"留言之类的, 明天早上再写, 还是有点时间的吧。"
    "...谢谢。" 我向他道谢着, 但并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而道谢。看着他推过来的酒,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绝。"...我不太会喝酒。"
    "哈哈哈, 我记得。但是, 我确实真的没有见过山姥切醉酒的样子呢。" 他一边这样说着, 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 随后举起杯子, 示意着我。
    "酒不足惧, 武士当先干为敬。"
    于是, 他一昂首, 杯酒灌下。我想起来今年春天, 和他在樱花下说话的那天。
    果然, 如果可以回到那天, 就好了...
    哈哈...在想什么啊, 山姥切国广。看着他愉快地品酒的样子, 我不免有些懊恼自己在酒方面还没有试过就拒绝的行为。看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便拿起酒杯, 小心翼翼地将鼻尖凑过去。
    并不是特别呛的气味。我有些放心, 于是就像他那样一口气喝了下去。"...!! 咳、..."
    "啊呀, 喝太急了哦, 山姥切。" 刚喝下新倒出来的酒的三日月放下酒杯, 伸过手来轻抚我的背。
    "因为...三日月看上去喝得很, ..." 我掩着唇, 轻咳着, 脸上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犯傻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逐渐低烧起来。
    "哈哈哈, 慢慢来吧, 山姥切。" 他笑着, 又给我倒了一杯。"啊呀。"
    "...溢出来了。" 我转手接过他手中的酒壶, 另手拿起他的酒杯。"我来吧。"
    "呀...果然太刀不合适夜战呢。这样一来的话, 可以一直在夜战方面依靠山姥切吧? " 三日月笑着, 接过我递过去的酒。"这样一来就三巡了。"
    "嗯...? "
    "哈哈哈, 没什么。别在意。"
    "...。"
    "嘛——偶尔开开玩笑也未尝不可。"
    "...明明一点都不好笑。
    然后, 我开始小小地嘬着杯子里的酒。果然...果然还是很呛, 但是这样喝的话, 感觉会好一些。
    当我跟着三日月的节奏, 把不知道第几杯喝下去之后, 我才发现我...已经拿不起酒壶来了。
    三日月将盘子和酒具移到一旁, 站起身, 缓步着走了起来。我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 也看不清他要到哪里去。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到身侧很近很近的位置, 坐下了一具散发着高温的身体。
    "...三日...月...? "
    "山姥切呢..." 耳边的声音就像是在唱歌一样, 透着愉悦和轻松, 也带着一些若真若幻的拖沓。"...在欢迎晚宴上...可是完、全地把所有邀酒都拒绝了噢。"
    "所以说我不会..." 他说话的时候, 火热的气息不断地洒落在我的耳畔。脑子越来越混沌...身体就像是在打转一样。"如果...不是, 只有三日月...在的话..."
    "哈哈哈, 真是信任我啊...哦噢? " 三日月一下子把几乎倒进他怀里的我接住, 低着头看着我。
    笑意逐渐逝去, 只剩下朦胧的喘息。
    "...呼...山姥切。..."
    "..."
    我已经分辨不清他的话, 只能够听见他一声一声地叫着我。我想要看清他, 但是眼前一阵一阵地黑, 眼皮越发沉重; 我不得不双手攀上他的颈, 他搂着我的动作太轻, 似乎一不小心就会一起摔倒。
    轻淡的接触在我的眼和颊上落下。我想要叫他的名字, 但是我的声带烧得厉害, 似乎发不出声音, 又好像已经叫了他。"来吧...山姥切..."
    "嗯...? "
    "没有什么想要...跟他们说的吗? 我可以替你传话哦。"
    "唔..."
    ...他们...
    我摇了摇头, 想要清醒过来。但是酒精在脑海里打转着, 我反而更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首先是 '父亲' 吧, 怎么样? ..." 三日月醉笑着, 一倾挨在走廊边的柱子上, 让我靠进他怀里。
    "小乌丸...吗。" 我艰难地思考着, 即将昏睡过去的感觉侵蚀着我的身体。"他回去以后...那些孩子们会。难过..."
    "就是说啊。..." 三日月笑着, 轻叹着, 声音撼动着他的胸腔。我侧靠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线模模糊糊地在我耳边回荡。"嘛, 说到小乌丸...以前确实, 有被反问过: '那, 母亲在哪里呢? ' 这样, 像这样的问题呢。哈哈哈..."
    "他说了什么。...?"
    "结果是答不上来啊。"
    "...。这样啊。"
    "就是这样。嗯...我想想, 萤丸也是吧? 那, 山姥切..."
    "萤丸...来? 好像...那, 回去之后孩子们会。唔, 爱染..."
    "话说回来...长船家的, 这次是谁都没有来吧? "
    "总。而言之。谦信就交给我...。"
    "嗯? "
    "谦信可以、交给我。我说。..."
    "哦呀? ..."
    "替我跟。...鹤丸说。还有长船家..." 我转过身去, 靠着三日月的肩膀, 低头深重地呼吸, 似乎连提起声音的力气都要被抽空。"...还有...太鼓钟。他和谦信..."
    "我知道...我听见了哟, 山姥切..." 三日月抬起手, 轻抚着我的脸颊, 一边替我捋顺我的气息。"还有...? "
    "一期也、...放心。我可是近侍所以会好好照顾大家的。...嗝。"
    "啊。哈哈哈哈哈..." 三日月像是愣了愣, 转而双手环着我的腰, 轻声呢喃。"真是可爱啊...我的总队长大人。"
    "唔。...什么? "
    "呀, 没事。——认真有责任心的样子, 可是很可爱的哟。"
    "别说我可爱。三日月。..."
    "哈哈哈...好。然后是岩融..."
    "...长太高了不想评论。..."
    "看上去酒后会表现出少有的任性的样子呢...山姥切。"
    "所以说因为你是三日月我才..."
    "啊——来自总队长的偏爱呢, 好开心呀。"
    "...奇怪的。唔...老爷爷。"
    "哈哈哈哈..."
    "今剑也放心...。我可以的。"
    "哦呀, 那就要拜托总队长大人多多关照了噢。..."
    "啊——三日月...唠唠叨叨的。"
    "是吗? 哈哈哈。"
    三日月沉沉地笑了, 双手将我圈进他怀里。"那三日月呢? ...不许说因为太漂亮了不想评价哦。"
    "...三日月? "
    "是呀。"
    "..."
    "嗯哼。"
    "...三日月..."
    "我在这里哟。"
    "三日月...的话, ..."
    "三日月的话? "
    "可以留下。...吗。"

    ...

    我在说出这句话后, 酒突然醒了。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四周突然没了声音。对方的笑声, 话语声, 衣服摩挲声, 全部都没有了。只剩下晚风吹来, 安安静静地摇响着枝叶。
    他在吻我。

    "抱歉呀...山姥切。"

    他轻轻地抱着我, 不断吐着热气的唇附在我的耳廓边。我感觉耳颈肩侧被灼得酥酥麻麻, 他的气息似乎可以烫伤我。

    "抱歉。"

    他轻声道, 将我拥进他的怀里, 垂下头, 轻轻地用唇面摩挲着我的颈。他的手有些轻颤, 似乎把我当成了什么易碎的东西, 在克制着自己把我拥紧的冲动般。他轻叹一声, 低下头, 靠在我的颈间, 一动不动。
    ...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

    ...

    "不可以。我..."

    我抬起手来, 声音里透着呜咽。我掩着唇, 舌尖反复舔舐着刚刚被他亲吻的唇面。分崩离析的理智正在尝试重组, 我努力地思考, 思考着自己想要跟他说的话, 眼眶却越来越热, 我闭紧双眼, 那股热意却越发地无法克制。"...放心什么的, 我怎么...

    你, 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 三日月...去夜战什么的, 不行的吧。
    受伤的时候, 好好去手入室。再怎么说都是伤口啊。
    稍微过一下日本的节日, 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在本丸里。
    ...还有。好好内番。
    还有...

    还有...

    "呀总队长大人...最后都还是要叮嘱这些话呢。真是让人惭愧啊..." 三日月笑着, 声音里毫无愧意。
    "所...以好好保护自己啊。...不许消陨。"
    "嘛, 那样的事..."
    "不许。"
    "山姥切..."
    "不许。"
    "..."
    三日月抱着我, 一言不发。

    我怎么放得下心。

    ...哈...不是, 我这个语气, 是不是太强硬了。
    "...对不起。"
    我低哑地喃喃着, 靠在他颈边。
    "对不起。"
    气息不稳。我开始支撑不住自己。
    "对不起..."
    我坠入他怀里。我呜咽。我拽紧他的衣袖。
    "三日月..." 很不争气, 我还是没办法克制自己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明明...还有一句的, 还有一句我...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你的, 但是..."
    ...我
    我...为什么, 忘了...
    很重要的一句。
    很重要的一颗种子, 埋藏在我的记忆深处, 我却没有允许他萌发。随着逐渐远去的意识和越发崩溃的精神, 他慢慢失去色泽, 不复寻觅, 只剩下一个空壳, 只剩下一个没有了希望的执念, 只剩下一个没有了内容的牵挂。
    "三日月...先别, 走..."
    "哈哈哈...还没走呢。" 三日月抬起手, 将我的披布褪到颈后, 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发丝, 将我的头压进他的颈间。"慢慢想吧...还有一个晚上哟。"
    "...三日月..." 我哑声轻唤着他的名字, 双手拽着他的衣袖, 眼泪像是要流干一般滑落, 渗入他的衣布里。一个晚上...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够, 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要告诉你的话, 我却...
    "呐, 山姥切。"
    "嗯...? "
    "切国。"
    "...。"
    "哈哈哈, 没什么。一次也好, 想要这样称呼你呢。"
    "...这。什么啊。"
    "呀...称呼什么的, 就不要介意了。" 三日月轻笑着, 不断地轻抚着我的背。"说起来, 以前呐...我是有过一个五阿弥切的名字的。"
    "怎么...。切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三日月? "
    "不, 是 '断五方忧愁' 的意思而已。"
    "这样..."
    "比起来, 山姥切才是那个能切断妖魔鬼怪的好孩子吧? "
    "...我? 那样的事..."

    三日月一边和我扯着有的没的, 一边轻轻地安抚着我。逐渐逐渐地, 我开始忘记了自己本来想要思考什么。浸湿的眼眶逐渐干涸, 涩意缠绕在睫间不散。朦胧间, 一个声音缓缓地钻入我的脑海里。

    "喝了酒会很困哦。趁着现在, 好好睡吧? "

    三日月轻哼着, 不知哼着什么曲子, 总而言之是很熟悉的曲子, 就像是山姥的舞曲。随着他的节奏,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逐渐任意识与他的歌声一起, 幽幽地飘进夜空。

    "好..."

    这样的曲子, 就像是五阿弥切斩断什么时, 轻轻唱起的乐声。

    ...

    笠日晨。

    "唔..."

    微微睁开眼的一瞬, 早上的阳光照进湖面, 波光粼粼地刺进我的眼睛。
    我不禁再次闭紧双眼。
    我撑起身。身体有些酸疼, 我只好停下了动作, 缓了缓。用手掩着眼睛, 逐渐适应光线。我眯着眼, 撑身站起。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我昏昏沉沉地后退了几步, 靠上窗边, 抬手轻揉着太阳穴。"唔...疼..."
    深呼吸了好几回, 我总算是平复了下来。本丸的早晨, 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那么安静过了。这安静得甚至让我有些不习惯, 鸟儿的声音清脆得让人迷惘。
    我整理好衣服, 走出门外。
    本丸里...很安静。
    小老虎安静地跳着, 跑到我的脚边转来转去。"老虎...五虎退? "
    "山姥切先生...! "
    墙的拐角那边, 走出来几个孩子。"呀, 山姥切先生! "
    "早安。"
    "看上去还是很累的样子..."
    "我没事。" 看着面前的两振胁差和两振小短刀, 我有些意外。"怎么了吗。"
    "没什么, 只是看你这么晚都还没醒来, 我们有些担心而已啦。" 鲶尾和骨喰眨巴着大眼睛, 两个人齐齐整整地望着我。"三日月说你昨晚喝酒了。所以让我们不要打扰你。"
    "...三日月..."
    好像听见了什么听不得的东西一般, 我的心脏猛烈地砸了一下。"唔呜..."
    "怎, 怎么了吗, 山姥切先生...? " 退抱着小老虎, 小心翼翼又担担心心地凑过来, 昂起头看我。
    "...没什么..." 抑制着自己长舒一气的冲动, 我谨慎地平复了呼吸。"他们...回去了吗。"
    "都平安无事地回去了! " 秋田像是平时在战场上打报告一般回应着我, 还将手里的那本本子递给我。"这是他们叮嘱了要好好交给山姥切先生的本子哟! 要打开来看看吗? "
    "..."
    我接过那本本子, 道了谢后便打开了。想着三日月昨天说的话, 我的警觉性居然下意识地提了起来。"...不会是留言本一类的东西吧。"
    "确实有写东西在上面的样子呢..." 鲶尾和骨喰围观着。
    在他们的目光下, 我打开本子。
    然后扑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白鹤头。

    ——鹤的惊吓哦!!

    还有这么一行字。
    "..." 我沉默了一会儿, 把本子合上。"我会看的。"
    "哈哈哈鹤丸先生他真的是要给每一个人的留言本上都画一只鹤吗?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本子上面也有。"
    "我的也是..."
    "退, 是不是印了猫爪子一样的东西在上面? "
    "诶? ...不过, 可能是老虎爪子..."

    ...

    我回到了房间。
    说实话...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只是一开始给三日月准备的, 类似于客房一样的地方而已。三日月刚刚走了, 所以这里的一些他的物品也被带走了。
    现在的这里, 就像没有住过一振名叫三日月宗近的太刀一般。
    "一来到就见到这么帅气的打刀, 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在第二页上这样写着, 边角的位置还布置了一些星星之类的图案。我瞥了一眼隔壁那一笔潦过的糊图腾, ...
    ...什么, 鹤丸, 原来你的刀纹是长这样的吗。
    "虽然是这样说, 但是照顾小短刀们的山姥切, 果然超可爱哦! "
    "...到了最后无论如何都还是要夸我吗。" 我自言自语着, 摇摇头, 翻过这一页。"明明只是一振仿品而已。"

    话说...我给鹤丸的留言, 是什么来着...
    我, 好像没有给他留言吧。他们都。

    "这之前以及这段时间, 我和我的弟弟们和叔叔, 都蒙受您的照顾了。"
    这肯定是一期吧。在一看见一版排整齐的字排在纸面上时, 我下意识这样想着。"从这以后, 他们还要拜托您多多关照, 谨此叩谢。一期一振。"
    ...居然说这样的话...真是。我叹了口气, 抚摸着落款处清晰的刀纹。金色的火漆, 不愧是一期一振吗。我看着这个刀纹, 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似乎什么时候说过 "他的弟弟们都可以交给我" 之类的话。
    因为是...
    ...
    所以一定。
    "另外, 请务必长安无恙。"

    ...

    "我知道..." 我喃喃着, 垂眸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

    "吾儿, 为父以你为傲。"
    "哈哈哈, 在这里的日子真是开心呢! 辛苦啦, 下次再陪你玩吧! "
    "如果以后在夏天的夜晚里看见有萤火虫的话, 请一定要想起我来哟。"
    "另, 令兄嘱托有言: 修行不可止, 当日自省自勉。"
    "下次再见到你的话, 可以钻你的被单吗? "

    ...

    "山姥切的河灯, 一定会漂到河神那里去的哦。"

    ...

    河灯?

    " '来年也要在这里和山姥切放河灯', 我这么写了呢。"

    ...

    "不许说因为太漂亮了不想评价唷。"

    "自己身边还有需要珍重的人啊, 不可以因为一度的停留, 而让自己后悔到永远才是。"

    "因为你的存在, 大家才会撑到现在呀。"

    "人还是要有点奢望的。万一成真了呢? "

    "有形之物终消陨。如果哪一天老爷爷我消陨了的话, 山姥切也不要为此感到难过呀。"

    "要加油哦。总队长大人。"

    ...

    喝了酒会很困的。
    趁着现在, 好好睡吧。

... ...

    睡吧。

——————————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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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明天见。
明天...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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