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山姥切#
#初始刃总队长山姥切视角#
【进度: 23000/30000】

    "妈妈带着姐姐走之后, 爸爸再也没有喝酒了哟。"
    "...为什么? "
    "他说, 喝醉了会很难受, 酒醒了之后更难受的说。"
    "..."
    我微微侧着头, 望着身旁的人, 一时不知道应该回复什么。"我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 但是爸爸一直在后悔自己没有在能珍惜妈妈的时候好好珍惜她。"
    我沉默不语, 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我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 事实上...没有那么。容易吧。
    三日月的想法...我才没有不知道。只是无论如何, 我不愿, 不想, 也不敢。
    "即使你这么说...。如果双方早些坦白的话, 我他做更多之后, 离别会让他更痛苦。"
    "但是起码你和他都不会后悔呀♪"
    "..."
    "这样的、什么都没有经历过, 所有的愿望和机遇都没有萌芽了哦。你觉得你, 三日月先生, 会不会后悔一生一世呢? "

... ...

    我。
    不知道。

... ...

    我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 ...

    "呼..."
    我深呼吸一口气, 轻轻吐出来。喉间有着很浓烈的颤动, 我努力使自己在呼吸时不至于忍不住呜咽, 我...

    ...三日月...

    我微微将头从膝间抬起, 朦胧间, 看着被膝头沾湿的那一块衣布。
    "...三日月..."
    很冷...海风, 很冷。我的身体无法克制地瑟瑟发抖, 随着心脏开裂的声音, 令人窒息的疼痛感随着心跳的撼动, 传遍全身。
    疼到...。疼到眼泪都没有办法克制地从眼角就这样滑下来, 一滴一滴。我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继续坐着, 骨头似乎都碎裂了一般, 刺穿我的身体, 将我就这样放倒在沙滩上。
    "...咳呜..."
    ...干疼。嘶疼。这个...我的声音, 居然沙哑到这个地步。眼角的液体平静地滑到一边, 被海风吹得冰冷, 渗入沙间。我缓缓抚上自己的手臂, 蜷起双腿, 抱紧缩成一团的自己。
    胸口的这个位置, 有着给我带来痛苦的心脏, 却没有为我带来平静的存在。
    ...我把他弄丢了...
    已经、已经没有办法了...一切都已经改变不了了...这个心脏, 为什么...不可以拿出来吗...? 我...

    ...我已经...

——要加油哦, 总队长大人。

    海浪轻轻翻动着, 水声在我的耳边徜徉不去。我睁不开眼, 夕阳和朝阳一样, 还是那么刺目。
   "对不起..."
   我喃喃着, 回应着三日月的声音。"这个样子, 如果给你看见的话, ...哈哈哈...正是仿品该有的样子而已啊。"

——要加油哦, 总队长大人。

    一阵昏睡的感觉逐渐麻痹我的脑海。我只感觉眼皮发重, 昏昏沉沉的感觉。眼泪已经没有再继续流了。
    "...对不起..."
    眼睛已经干涸了。
    "总队长什么的...不要再, 那样..."

——要加油哦, 总队长大人。

    我已经累了。
    从他离开开始,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没有那个人的话, 只能睹物思人了——山姥切的话。"
    沙滩。
    ...我不敢来的地方。
    "对不起...。" 我哑声轻喃着, "我。已经很尽力了..."
    "嗯。真是好孩子啊...山姥切。"

    ...

    我惊醒。

    "三日月! "
    我...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使我已经触摸到他的身体, 我还是觉得...不真实。
    他刚刚那个样子, 扶着撑在地面上的太刀, 单膝跪落在地面上, 发丝和狩衣都沾满了鲜血, 翻上他的身的海浪带着丝丝红痕, 褪回海里。
    不是真的...不是那么强的他, 会有的样子...
    "...你做了什么! "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对着躺在水边的男人。"嘛...没什么, 我只是...

    比起寄奢望于河灯上, 自己去为这个奢望而努力, 听上去好像更加实际的样子呢。

    "...所以你就一个人划开时空地过来了...? " 我的声音颤抖着, 刚才那个惊雷直斩海边时, 那片云翳还在我的脑海里萦绕不散。
    "已经给主公留了书了..." 暖阳照射在他的脸上, 三日月笑得苍白。"那个小姑娘...她不会担心..."
    "是用自己身体里的灵力..."
    一阵麻痹了身体的窒息感咽在了我的喉间。没有时之政府的协调...没有双方审神者的支持...居然, 这么, 乱来...
    ...这个伤, 是灵力在几尽沽空时, 被时空撕裂出来的...?

    ...

    我沉默。坐在手入室外。

    ...

    "抱歉呀...哈哈哈..."
    他的笑音浑浊地在我耳边响起。我扛着三日月, 在回本丸的路上危危地前进着。"什么...? "
    "我...骗了山姥切呢。河灯上面的愿望..." 三日月的语气十分轻快, 似乎全不介意他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的样子。
   "...河灯...明年也要和我放河灯什么的, ..."
   "所以说呀...是 '在一切都结束后, 再回来见山姥切一次' 呢。"
   "..."
   我沉默了, 回忆着他刚刚的话。

   寄奢望于自己...吗。
   ——嗯。所以, 要加油哦。

    "哈哈哈...到了最后, 还是想要知道呢。" 三日月断续的声音里依然带着调侃, "山姥切的愿望...是什么, 之类的..."
    "...三日月。"
    "嗯? "
    "我也已经...很努力了。

    为了河灯上的奢望。

    ...

    累...
    好累。无论是身体, 还是心。但是, 无论如何, 我都没办法睡着。我靠着墙, 双手拽紧两边的披布拢住自己的身体。
    秋天的夜晚。

    "要开始变冷了吧..."

    ...

    "山姥切君。"
    "...! "
    我立刻站了起来, 转过身去望着从手入室里走出来的审神者。"三日月先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她将三日月的本体递给我, "本体的修复也已经结束了。护理方面..."
    "我来吧。" 我接过那把太刀, 目光顺着刀身走了一转, 抬头望向她。"那...三日月呢? "
    "那个..." 她垂下眸, 似乎在躲避我的视线。"抱歉, 山姥切君。"
    "...? "
    "三日月先生的确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是因为灵力的衰竭, 他已经不足以支撑自己的付丧神形体了。"
    "...什么!? "
    我愕然, 低下头望着手中的太刀。"你是说..."
    "...嗯, 是的..." 她的声音里透着躲闪的歉意, "三日月先生...暂时进入休眠状态了, 在他的本体里。"
    "..."
    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和姐姐的灵力是刚好相反的...三日月先生身体里仅存的、来自姐姐的灵力, 把我的排斥出去了, 所以无论如何..."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 平静地问道。
    "不能这样说哟, 山姥切君。陪我一起到部屋里去一趟吧。"
    "...。嗯。"

    时之政府协调的结果安排三日月的审神者, 要在至少在半个月后才能过来。...虽然这其中的确有我妥协的成分, 毕竟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只是暂时睡着了而已。
    "你来了的话, 他还是可以被叫醒的吧。"

    这样就好。
    只是这点时间, ...我还是可以等的。

    从那天开始, 三日月开始被安置在我的房间。每天晚上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 我总是, ...
    ...觉得房间里有着我以外的人。
    虽然说这的确是真的, 但是那样被他盯着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感觉...再怎么说也太奇怪了。
    话说, 三日月好像不擅长夜战来着?
    想到这, 夜里我就会把灯光调暗。似乎那个样子, 自己就不会被他看清一样。...说实话, 他平时能不能看见我, 这根本也是不知道的事情吧。

    有时我觉得, 三日月如果是知道的话...就好了。

    夜晚。
    我会把他从刀鞘里拿出来, 在看他的刀刃。微暗的火光下, 三日月的刀纹显得更加清晰。
    就像是在夜晚里看他的眼睛一样, 里面的那对新月就这样映入了我的意识深处。我从未试过, 这么近地端详他的刀刃。在最恍惚的火光间, 总觉得...我可以看见他的眼睛, 就这样望着我。
    我想起那一个月里, 我回忆过的事情。
    首先是...树林吗。那里已经没有樱花了, 但是我还是可以想起那天在樱林里的事。
    然后是手入室。...什么啊, 为什么重要的回忆有好一部分都在那个地方。总而言之, 无论是谁受伤都好, 他总是会在手入室, 和我待在一起就是了。
    接着是浴室, 再接着是他的房间, 除此以外还有餐厅、浴室、稽古场, 甚至审神者部屋和战场, ...这些明明是重要的工作的地方...都会让我想起他。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 他的存在已经深深地禁锢在了我的视线范围里。我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去, 都可以看见他的影子, 想起他的话, 听见他的声音, 感觉到他的靠近...

    ...那副样子地坐在沙滩上时...我已经是极限了。

    ...呼。说了好多。
    总而言之...心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么平静了。我坐在长廊边, 轻轻呼出一口气, 抬起头, 望着天上的新月。
    今天的月色和那晚的一样。然后在这里的人, 也...
    我看着身侧那置放在刀具座上的太刀。
    哈...我这个样子, 就像傻瓜一样。
    我。是应该拿点什么过来吗。比如说玄饼或者绿茶什么的, 放在我们中间之类的。虽然说现在的三日月的确不可以...但是如果换作是他, 就会做这种闲逸的事情。
    我在杯子里倒了一些茶, 推到刀具座边。耳边又响起了轻悠的笑声和谢音, 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手上的茶杯一颤。
    我立刻转过头, 却看不见身侧有人。
    瞬间停跳的心跳缓缓重启, 重重地打在胸膛的腔壁上。我叹了口气, 低下头, 轻抿着杯子里的热水。

    ...只是十五天而已, 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前几天被审神者叫去万屋的时候, 我不知道为什么, 站在房间门口纠结了很久, 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歪头看了我一会儿。于是走进房间, 把三日月拿起来, 走到我身侧, 将刀佩在我的腰间。

    "这样就安心了吧♪" 她双手环胸, 笑望着我。
    她这样做, 的确让我的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消失了。虽然这种结局并不是意料以外的, 但是...

    ...没什么。

    秋天的时候, 万屋已经没有河灯了。这个时候, 取而代之的是彩灯笼一类的东西。除了那个人要买的东西外, 她还替我买了一个孔明灯。
    "是可以把愿望传到天上的神祗那里去的灯笼哟。" 她说着, 给了我一盒火柴。"山姥切君的话, 一定会想要玩这个的。"
    但我并没有想好要写什么上去。我在三日月面前, 对着孔明灯思考了很久, 最后只能将灯收回柜子里。
    ...反正, 现在问的话, 也不会得到回复吧。

    有时我觉得, 三日月如果是不知道的话, 似乎会更好一些。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晚上睡觉的时候将他放在被子里, 是想要怎么样啊。
    虽。虽然的确, 不是没有和他睡在一起过的事。但是那个时候, ...我完全没有现在这样的想法。现在这样做, 会让我想起以前的很多个夜晚。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 有这个感情的呢。
    我...呢?
    我不知道。...但是三日月的话, 说不定早就意识到了吧。这样想来, 他...的确是各方各面都做了很多朋友以外的事情了吧。只是我一直一直都, 全然...
    ...不想接受?
    哈哈...那不是当然的吗。如果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的话...
    ...别吧。
    更何况, 一旦两个人分开了, 一切恢复原状了, 这就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吧。如果我, 答应了的话, 到了分别的时候, 我要怎么办才好。
    ...

    那, 等到三日月被唤醒, 他的审神者要将他带走, 我要怎么办才好?

    ...

    别...不要那样...

    第一次不希望三日月再醒过来时, 已经是第十五天的凌晨了。
    那晚。下了很大的雪。

    ...

    鸟儿的歌声随着初阳传入房中。不需要睁开眼都可以感觉到, 雪地反射的阳光很刺眼。不时会传来一些我不习惯的安静的走路声, 或者整理东西的声音。但是, 我还是假装没听见了。
    虽然不习惯。但是我总觉得, 这样的声响, 似乎在哪里听过。
    ...但是我不想考虑。我不想。

    我不想醒来。

    醒来以后, 我就要把三日月拿到那个人那里去了吗。然后, 那个人的姐姐就会让他显现, 然后...

    ...

    最近。真是懈怠啊。山姥切国广。
    近侍的工作也被取代了。带队出阵的工作也减少了。很快就会被冷落到一旁了吧? ...哈哈哈...在做合适一个仿品的行为的事情呢。

    ...我不想三日月离开。

    轻叹了一口气, 我转了个身, 收紧怀抱将三日月的本体拢进怀里。明明已经习惯了早醒, 却压制着眼睛不让他们睁开。这样一来, 阳光就显得更加刺眼了。
    "...啊呀...总队长大人。"

    ...

    ...?

    "一大早醒来之后, 不仅赖床, 还要这样抱紧我吗...哈哈哈, 你的爱意, 我已经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哟, 切国。"

    我嗖地掀开被子。
    "...三日月!? "

—————————— TBC *

咳。昨天考试。
刀片也发完了。
提醒查看进度条。...
日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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