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山姥切#
#初始刃总队长山姥切视角#
【进度: 30000/30000】

    结果是。我不情不愿地跟着三日月走出了房间。走廊上可以听见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嘈杂声, 是我不习惯的嘈杂, 但是却有那么一点熟悉。"所以说总队长什么的, 我现在已经不是了。"
    "嘛, 人也好, 刀也好, 工作久了还是要休息一下的呀。这次可是个好机会呢, 山姥切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很累。"
    "那, 稍微运动一下也许有好处呢? "
    "..."
    我叹了口气, 跟着他走向主阁。

    三日月的审神者已经过来了。因为感应到她的存在, 三日月才会得到灵力, 从而恢复灵体的。所以, 待会就。

    ...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一期哥! "
    "哇啊! 一期哥! "
    "真的!? 一期哥..."
    "一、一期哥...! "
    "回来了! "
    "哇一期哥回来了——"
    "回来了! 好棒! "
    "欢迎回来。"
    "这个、这个, 难道是——! "
    "嗯, 又来打扰...不。应该说, 我回来了哦。"
    "呀咧呀咧,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兄长了呢。"
    "话语有些过了, 贞次。你上一次受了重伤时对山姥切君说的话, 审神者大人已经全部告诉我了。"
    "那样的话...居然告诉兄长了吗。真是羞耻呀, 好过分呢。"
    "哈哈哈, 今剑! 我又来了喔! "
    "欢迎过来——哟! 今天要来玩什么吗? "
    "居然去玩了...真是。不可以添乱哦, 主人会困扰的。"
    "...江雪哥! "
    "江雪..."
    "宗三和...小夜吗? "
    "...你又来了啊。"
    "嘛, 别那么说嘛伽罗少。这次可不一样哦, 光少也来了哦! "
    "...烛台切? "
    "小光————————"
    "贞, ..."
    "小贞————————"
    "——鹤先生和你! 两个都来了!! "
    "...爷爷! "
    "哦噢, 那可不是小谦信吗? "
    "哥哥! 大般若! ...小豆!! "
    "~♪哟, 早安。"
    "嘿, 谦信君。早安。"
    "早安, 谦信。昨晚睡得还好吗? "
    "和我们的本丸完全不一样感觉的本丸呢。哦呀, 那是厨房吗? 呐, 团子丸, 我们一起到那边去看看好不好? "
    "那就去吧。啊, 还有, 是膝丸, 兄长。"
    "这可是这可是...! 难道是传说中同为狐之眷属的小狐丸大人吗! "
    "嗯? 是谁在传唤小狐吗? "

    ...

    我有点惊愕。
    "你们..."
    "兄弟! 看这边! "
    我听见了堀川的声音。"什么..."

    "咔、咔咔咔咔咔, 许久未见, 兄弟——安然无恙啊。"

    ...
    我一下子。不会说话了。
    "哈哈哈...是吧? 山伏。无论是堀川君还是山姥切君, 两个人都很棒呢。" 三日月像是在兜售我一样夸奖着我, 声音里透着令我依旧迷茫的笑音。"不愧是国广家。"
    "咔咔咔, 三日月殿过奖了。三条家也是, 正所谓人才辈出。" 山伏爽朗地笑着, 走上前来, 一手一个地揉乱我和堀川的兜帽和头发。"你俩的事迹, 小僧已听出阵的部队员们一一道来。今日见兄弟安乐祥和, 小僧心中挂碍, 也就此放下。"
    "我也...总是会想要见一见兄弟。"
    我开始语无伦次。
    "能够见一次就好了。...不是为了什么, 也没什么别的希望。我是这么想的。"
    "咔咔咔——兄弟的愿望, 真是小呢。不过知足常乐, 人生就不会那么痛苦。"
    "...对我而言, 那是奢望。" 我低着头小声道, 抿唇眨着眼。
    "那么, 从今天开始, 兄弟可以期望更多的东西了哦。" 山伏笑了, 轻拍着我的肩膀。
    "...嗯? "
    "主公大人的姐姐回来了哦! " 堀川兴奋地和我说着, "回来这里, 再也不会离开了! "
    "为组织一个本丸的搬迁和两个本丸的融合, 故此用了很长时间。兄弟们久等了。"
    "嘛, 来了就好。" 堀川举高手, 拍了拍山伏的肩膀。
    山伏好像是被堀川拍乐了的样子。"咔咔咔! 小僧的修行之路长也。路上有你俩陪伴, 快而妙哉。"
    不知什么时候, 三日月已经不在我身后了。我抬起目光, 三日月已经坐在那边的长廊上, 和小狐丸、石切丸自顾自地喝茶吃起了点心来。岩融靠在后面的纸门上盘腿而坐, 小狐丸将一串团子递给在他们面前跑来跑去的今剑。
    一期一振似乎是在帮忙处理搬迁的事情, 但是无论怎么走都还是有刀在簇拥着他。然而, 他很快就平定了局面, 弟弟们和鸣狐都在有条不紊地帮着忙。
    小夜和宗三坐在江雪旁边, 虽然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但是总是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很令人安心。蜻蛉切似乎是在和御手杵介绍千子村正的样子, 日本号就坐在不动行光旁边, 对面是次郎太刀和太郎太刀。那边还有一个躺平了的人, 但是爱染国俊和萤丸...是在打算将他扛起来吗。等等...谦信景光, ...哭了?

... ...

    当夜。
    "又来打扰了呢。"
    看着三日月乐呵呵地拉开纸门, 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在他之前, 今剑和岩融、小狐丸和石切丸、骨喰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莺丸和大包平、姐妹二人还有其他的一些人, 都已经分别来过了。确实, 在看见他们把三日月的东西一样一样拿过来的时候, 我有些心理不平衡。
    ...所以说三日月到底是怎么让他们帮自己拿东西过来的啊。
    "这次不算是 '打扰' 了吧。" 我看着刚刚兄弟搬过来的那床被子, 在给三日月铺平床褥的时候, 我就已经闻到上面的烧香草的味道。"这里是你的房间吧。"
    "嘛, 毕竟在扩建本丸的问题上还是要给他们一点时间的呀。而且因为之前也经常一起睡嘛..." 三日月点燃了桌面上放着的那个手炉, 那个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五虎退拿过来的。"哦噢, 难道, 山姥切会因为这点而害羞吗? 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习惯了呢。"
    "...这前后不一样吧! " 我争辩回去。怎么可...这家伙, 该不会完全对...那...那个, 那个什么, 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吧?
    "是吗? 哈哈哈。"他在我身旁坐下, 转过头来微低了一些角度地望着我。"那, 山姥切。察觉到那种 '不一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
    气氛暧昧得让我紧张。我似乎隔着披布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里带着盈盈笑意投在我身上。"...我...我不那么, 确定。"
    "是吗。"
    "..."
    在那以后, 三日月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我有些不安地将披布捋到眼前, 试图遮住自己的眼睛。太安静了, 三日月...别不说话啊。正当我自顾自不着边际地腹诽时, 我突然感觉到我被抱住了。
    "我很开心。"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尤其是在靠近的时候, 那种磁音会更加明显。"可以回到你身边的事。"
    "...我倒是还没有原谅你。" 我转开头, 看了刀具座上的他的本体一眼。"九成的灵力一朝散, 明明很快就可以存满了。"
    "管他呢。反正要来见你的话, 迟早都是要耗那点小报酬的吧。"
    "...。现在本丸里随便一振刀都能将你放倒吧。"
    "哦? 是吗? " 他听了我的话后, 哈哈地笑了起来, 放开了我站起身,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低头望着我, 唇角带笑。"那么, 总队长大人, 安心起见, 就劳烦您稍微和我比试一下了哦。"
    "...别开玩笑了! " 我也站了起来,  "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而且单人卧室这样的地方, 再怎么说也太狭窄了"
    "哈哈哈哈哈...单人卧室吗? 不是刚刚好嘛。" 他的语气轻松, 一步步地向我走来。"那么, 今晚的话, 在将老爷爷我放倒之前...山姥切君。

    "就不要打算休息了哟。"

... ...

    ...所以...如果是三日月的话, 我就无论如何都拿他没办法。
    我学不会反抗他, 学不会拒绝他, 不敢伤到他, 更害怕自己会伤到他。
    所以...所以...
    ...所以我...

... ...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 熟悉的刺眼感再次袭来。...什么...真的是, 又醒迟了吗。这样轻声叹息着, 我撑着被褥支起身体, 冬雪的凉意逐渐地漫进我的...染在我的身体上。
    慢着。我的睡衣呢。
    我轻轻地倒抽了一口气。
    ...糟糕。很糟糕。现在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我...我真是, 真是太迟钝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掉什么的、我, 我...
    我立刻嗖地跳起来, 把衣服穿好, 一披布罩在身上, 就飞地赶往了审神者的部屋。
    "诶, 山姥切先生? "
    "早安。"
    "山姥切君? 早..."
    "早安。啊、抱歉。..."
    "啊啦, 那不是这个本丸的可爱的近侍君吗。名字叫什么来着? "
    "确实...是山姥切国广来着。"
    "早安。抱歉打扰了。..."
    "啊呀, 是吗?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呢。"
    "啊...嗯...是啊。..."

    ...

    ——昨天那个人说要我今天开始重新当近侍的事, 我忘了啊!!!!

    ...啊...真是的! 山姥切国广...这段时间, 你真是多懈怠啊。对方只是区区三日月, 仅仅如此就能将你多年如一日的作息习惯在短短几周内搅乱得一塌糊涂地, 将你折磨得这样人不像人的了吗。
    这样的你...真的是国广的第一杰作什么的吗!
    我把刚刚从清光那里拿到的雪球扑在脸上, 一阵寒意冰得我直打哆嗦。等到我马不停蹄地赶到审神者部屋的时候, 我才匆匆忙忙地在门口整理跑乱了的刘海和衣服。
    刘海。披布。领带。胸牌。衣摆。手甲。袖口。结。
    敲门。
    "失礼了。早安。"
    "哎, 是山姥切呀。"
    ............。
    我狐疑地端详了三日月。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
    "早安, 山姥切君♪"
    "什么嘛, 真早啊。山姥切。"
    两个带着不同语气的同样声音响起, 我的脑神经挑了一挑, 望向在那边的长红木桌边分别工作的审神者两人。
    ...尽管见过了, 还是觉得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什么的, 好神奇。
    "忘了告诉你哟, 姐姐的近侍是三日月殿来着。" 那个人放下手里的数据板和电子笔, 走到门边绕过我, 把我推了进房间后将门关上。三日月则在一旁的打印机旁, 拿着刚打印好的文件自顾自地看着。于是, 我被推到了沙发边。"今天主要是大扫除, 也没什么特别的工作唷。坐吧。"
    "抱歉。我今天..." 我坐下, 双手十指交叉。
    "比意料之内来得要早哦, 所以真的是很尽责呢♪"
    那个人抬起手来, 放在我的头上, 隔着披布轻拍了拍。我愣了愣, 抬眸望她: "意料之内...? "
    "诶...? 喔, 我什么都没有说哟♪" 她有些紧张地后退了一小步, 便像小鸟一样飞蹿回自己的座位上, 抱起数据板。转目看见三日月在手中的文件和我之间来回游移的目光, 我更加。
    ...所以说到底怎么了。
    房间很安静, 只能听见打印机印刷的声音, 还有我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啧..." 那个人的姐姐很明显地皱了皱眉, 离开座位就走到了我旁边坐下, 抬起我的右手, 并指压在我的内腕上。"跑过来的? "
    "是。"
    "身体上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
    "...? 没有..."
    "完全不疼吗? "
    还有心跳声。
    我思考了会儿。
    "...上一次出阵受的伤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手入过了。"
    "...。"
    她撇过头去, 狠狠地盯着三日月。
    "哈哈哈, 因为我说过我会很温柔的呀。" 三日月笑着, 将手里的文件整理好, 放在办公桌边。
    "我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喜欢上你家小东西的了。"
    她站起身, 走到桌边坐下, 对着她的妹妹丢了这样一句话。"大好青年的光明前途, 就这样葬送在了你的手里。好个罪人啊, 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 过奖过奖。"
    "...??? "
    "啊呀呀...山姥切君这个表情、超可爱♪要快点画下来才行..."
    "...什么啊! "
    "啊——别过来、别过来嘛!! 山姥切君不许看! "
    "...所以说, 你..."
    "够了。至少对于新的题材而言,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妹儿, 我的小说第四季的封面, 你画好了吗? "
    "早就交了耶, 连附在第二季漫画背后的海报都画好了哟♪"
    "好。那我就可以心无挂碍地爆肝第五季..."
    "山姥切君——"
    "是。"
    "做我的模特吧♪"
    "哈...? "
    "三日月先生——"
    "哎。我知道了。"
    "两位都辛苦了♪"
    "什么...啊、!!! 三日月!? 放开我、..."

    ...

    从此以后, 这两个融为一体的本丸就开启了新的低碳绿色的健康的生活方式。


—————————— Never End *


    ...什么。还要我说两句什么的吗。那。"你读到这里, 谢谢。如果这篇文章让你开心了的话, 那就好。"
    嗯。这样就可以了吧。

    最终的画风什么的, 无视吧。

    ...啊, 对了。省略的部分, 网址什么的已经放在评论区了。
    【划重点】开车什么的, 可不是我的工作!
    【划重点】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不是三条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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