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国服小龙景光实装-贺文
#看过的人都锻出小龙景光☆都脱单☆都和本命结婚☆


    “帅气地干了一笔呢,山姥切君!”
    “别说了。”
    尽管金发的打刀坐在桌边幽怨不已,怨叹似乎可以从披布底下散发出来,金发的太刀则在旁边悠然自得地摆弄着桌面上的折纸,反反复复地叠着。看着自己可爱的孙子和召唤出自己可爱的孙子的可爱的山姥切,烛台切心里甜得啊,是做起甜点来都不用放糖了。他将两碟提拉米苏放在两个孩子面前。
    “所以说,这次都已经把小龙景光召唤出来了吧。昨晚还要那个样子,把我……”
    “昨晚?”小龙放下手中的折纸,转手拿起小叉。
    “嘛,主君只是对自己的灵力能支持山姥切君成功将小龙召唤出来这件事感到不自信而已,才会想要那样子稍微自我满足一下。真是辛苦山姥切君了。”
    “即使这么说……”

    ……

☆刀剑男子互相Cosplay的一天!

☆Idea如下,图源Lofter,右下角水印,侵删。


☆全员出阵服ver.【放弃更衣

☆没有特殊CP向请放心食用【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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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13日夜。
    “……我不要。
    “为什么是我……
    “明天,明天我会努力的。但是今晚……”
    “啊啦,山姥切君。这可是主君的一个小小的情人节愿望哦,山姥切君觉得自己做不到吗?”
    烛台切拿着一手的西装和领带,长靴和皮质手套正放在他身后不远处。山姥切为难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知不觉地被打扮成那振穿着华丽西装的太刀。
    “只因为是你的命令。”山姥切靠在门边,双手环胸撇开头不去直视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审神者。

    ……明天。
    我一定要锻到小龙景光。

    ……

    镜头回来。
    “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小龙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揉了揉山姥切的头。
    “别,……。”山姥切连忙别过头去,把披布拽下来。
    “哈哈哈,会发生那样的事当然怪不得主君啊。谁叫主君那么想见到你,你却总是不来呢。”烛台切坐在他们两个对面,双手环胸向他们倾身。“只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小龙和我印象中的样子比起来,似乎改变了不少呢。”
    “我是旅人嘛。在想要停留在这里之前,我一直都在旅途中哦。”小龙放下小叉,侧身翘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轻佻地敲动着。“经历是会改变人的呢。”
    “嘛,说的也是。”
    “这样说来……山姥切和我还真是长得挺像的呀。”小龙俯下身,抬头望向低着头的山姥切。“……”
    “……。”山姥切别头。
    “山姥切。”
    “怎么了吗。”
    “我们不如换衣服吧。”
    “哈?”

    ……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

    “所以说,昨晚就已经够了,我不要再……”
    “诶,昨晚可以做到的事情,今天就不可以了吗?”
    “……也不是这么说……”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哦。”小龙啪地打了个帅气的响指,凑到山姥切耳边沉声道:“就当作是我刚到这个本丸来的礼物怎么样,小切国?”
    “……别那样叫我!呜哇……”
    不等山姥切说完,小龙就一把将山姥切推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关门上锁。烛台切在房外愣看着,不禁轻笑出声。
    “年轻真好。”他转过身去,却不慎碰到了一个人。“明石先生?”
    “噢,这不是烛台切吗。”

    ……

    “是吗……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啊。”明石双手环胸,靠到身后的廊柱上。“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小龙那样说了以后,我更加觉得山姥切君的确很像他了呢。”烛台切笑了笑,回想着方才的山姥切。

    “只是不知道……山姥切君是不是还在介意那件事。”
    “谁会不介意呢。”
    “也是啊。”

    明石微微抬手,推了推眼镜。“怎么样,烛台切?不如我们也来换换衣服吧。”
    “诶?我们两个吗?”烛台切的问句里透着笑音,他抬起手,接过明石递来的眼镜。
    “我有平镜。所以没关系。”
    “哈啊,难得明石先生有这个雅兴,我倒不是很介意。”烛台切戴上眼镜,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偶尔换一套行头来试试也是蛮帅气的嘛。”
    “好的。”明石摘下头上的两个红发卡,交到烛台切手里。“稍等一下哦。”
    “这样说来,明石先生的配件还真是稍微有点多呢。”
    “诶。通常是萤丸和爱染国俊戴上去的……我看看。”说着,明石脱下外套和衬衣,露出背带。“这个不会通常被看见,其实这里是有个莲花纹的。”说着,他将带子脱下来,一并放在衬衣上。
    于是,烛台切也开始解下自己的眼罩和肩甲。他低下头,一手拉开自己脑袋后的绳结。“衣服应该不会太大,嗯唔……了?”
    “啊……我外套可能对你来说有点小,裹可能费劲。”明石摘下两手上的手套和护腕,低头取下脖子上绕着的皮绳。
    烛台切听着,一边褪下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一边笑着耸了耸肩。“嘛,外套应该小不到哪里去的。”
    “啊,还有这个。”明石说着,解下腰上来派祖传的红色绳子,垂手转了转腰间的莲花纹腰带扣,将腰带解开。“上面的挂饰有点……”
    烛台切点了点头。摘掉武装后,他便褪下了黑色的燕尾服外套。外套顺着他的脊背滑下,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微微昂首,他抬起手来抚在领带上,轻轻摇松后将领带拉下来,放在外套上。“领带系起来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还请明石先生注意呐。”
    “啊……烛台切,你的护甲还真是多啊。”看了看烛台切的甲和自己那一小块软甲,明石不禁轻笑出声。
    “哈哈哈,这样也很帅气嘛。来,这个——”烛台切拽了拽自己的白衬衫,挑起唇角。“这个,也要交换吗?”
    明石沉默了。裸着上半身。

    ……好像没有可以换的东西的样子呢。

    “总之裤子就别换了……”

    ……


     镜头转到源氏部屋。
    “喂。膝丸。”
    “诶,这不是大包平吗。莺丸呢?”
    “远征中。髭切呢?”
    “远征中。”
    “……。”
    两人叹了口气,大包平走进部屋里,坐在膝丸对面。
    膝丸随手,给他倒了一杯茶。他点头谢过,捧起茶杯,转过头去。看着廊下的柱子,他仿佛就可以看到刚才靠着廊柱和烛台切换衣服的明石。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但这样的行为让他很躁动,那两人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停留着,徘徊不散。“呐。膝丸。”
    “怎么了吗?”
    “我们交换身行头吧。就今天。”
    “啊?”

    ……

    “没事的!反正看起来我俩的体型也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啊……”

    ……
    
    “不过你的衣服,看上去还真是紧啊。尤其是裤子那儿,你不觉得勒的慌吗?”
    “勒……?没有吧,我自认为还是很宽松的,除了腰封比较紧。和兄长用这副扮头不少年了,觉得很适应。”
    “这样……那不妨试一下。”大包平听后,点了点头。这样想来,他倒也蛮想看看自己穿别的付丧神的衣服的样子的,说着,他就脱下了西服的外衣。
    “嗯……”
    脱着黑色的外套,膝丸和大包平一手一件地交换了外衣。大包平残留在衣服上的温度让膝丸抖了抖,看着正准备穿上自己的外套的大包平,他目光闪烁,犹豫了片刻。
    “衬衫要换吗。”
    膝丸虽是这么问着,但大包平倒是很从容。他接过膝丸的外衣后,就一颗颗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将衬衣也脱了下来,露出上半身的肌腱。
    “……”
    膝丸转过头去,盯着大包平。
    大包平僵了僵。开始不知所措。
    “……喏,衣服。”
    半晌后,大包平撇开头,一手破罐子破摔地,把上半身的衣服全都扔给了膝丸。
    正在膝丸和大包平都沉寂在了迷一般恐怖的安静和各脱各的当中,一个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膝丸一愣,立刻抬起头。“江雪?”
    “你们在……在做什么?”
    “啊,我们在尝试和对方换衣服。”大包平从顺如流地把衣服穿上,“你不来吗?”
    “不,我就不掺和了。”江雪点了点头,“你们……玩得开心点。”
    于是,膝丸和大包平就目送着江雪越走越远。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知道。”

    镜头转回来小龙景光这里。
    话说小龙将山姥切推进去后,山姥切就开始很识时务——或者说是认命地开始脱起了衣服。小龙的房间是西向,在早晨时关上门后,会显得有些暗。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光亮倒是让山姥切有些安心,似乎他在这里做什么,小龙都没办法看清一样。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明明我的衣服上面全是灰……”山姥切叹了口气,将本体放在一旁后,把手背上的护甲解下,放在桌面上,随后放松了挽起的袖子。
    “所以以后就不要把衣服弄得这么脏了——像老爷子说的那样,不帅气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小龙对着镜子,将领带拉开。
    “所以说,我这样的仿品,穿成那样正合适。”山姥切自言自语着,有些犹豫地抬起手,抚上颈边的披布结。
    “谁的仿品?我的弟弟长义的吗?”小龙笑了笑,把自己刚褪下的披风罩在山姥切头上,另手一拉那个结,转手就接住山姥切滑落的白披布了。
    山姥切僵了僵。
    半晌后,他将小龙的披风穿好,将披风后的兜帽戴起来。“呐,小切国。”
    “怎么了吗。”
    “你平时下身只穿一条裤子,不会着凉吗? ”
    “那。你会穿多少条。”
    “两条——冷的话,看情况可能会再加一条。”小龙扯着系带灵巧地打个蝴蝶结,凑近了镜子眯眼看。“真是Cute啊。”
    “……”
    虽然小龙全过程都没有明显地让山姥切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在盯着他,但是比起来,山姥切更加不愿意去望向小龙。在他把他上身的外套毛背心衬衣温莎结都脱下放在一旁后,才发现小龙的衣服已经脱好叠在那里了。

    ……

    山姥切不挑起话题,小龙自然也不强迫他。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换着衣服,轮流走到镜子面前自我整理。
    尽管还是很不习惯,山姥切仍然对着镜子好好地整理了小龙的紫色的领带。受小龙常年放荡不羁戴领带法的影响,这个领带似乎不太听话,和山姥切规整严谨的穿衣风格似乎有些不太友好;小龙领口那两颗常年不扣的衣扣,也是耗费了山姥切一番功夫。“来,小切国。”
    “怎么了吗。”
    “发绳。”
    小龙说着,将红色的发绳扯下。长金发如瀑布般倾泄而下,披落在他的肩上,鬓边仍旧半不认真地挂着他的红发卡。
    山姥切愣了愣,小龙一时的形象突变让他有些不适应。放下头发的小龙显得更加温文,成熟的气质顺着发丝散发出来。
    小龙整理着披散下来的头发,放进披布里。看着拿着发绳不知所措的山姥切,他不禁轻笑了一下。“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只是,戴上兜帽后,头发什么的扎不扎都一样吧。”
    山姥切的目光有些躲闪,他不是很会应付小龙那俏皮又灵活的紫色眼眸。“……更何况,像我这样的短发,可能扎不起来……”
    “所以是在撒娇,想让我帮你扎头发咯?”
    “才没有!……啊、……”
    山姥切神色复杂地看着小龙将他的皮质手套丢进自己手里,红色的发绳被拿起来。他感觉到兜帽正在顺着发丝滑下去,然而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反抗。只感觉自己的一小撮金发被小龙拢在手心之中,稍作比划后就被缠绕着,再折腾一番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有的没的,最后就是一个“很Cute”的蝴蝶结。小龙绑完这个后,一手就将兜帽捋上了山姥切发顶。他转而走到山姥切面前,将自己的发卡一个个拆下来,再按照自己的习惯别在山姥切额边。他挑起嘴角,手指理顺了山姥切的刘海,后退几步歪头端详了一会儿,合着脸颊上的微微红晕,这样的山姥切显得更可爱。
    他吹了个口哨,转身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完美——。”
    “……”山姥切叹了口气,垂首戴上皮质手套。从僵硬的状态中解放出来,说紧张也不是,说难过也不是。他俯下身来,单膝触地,将小龙的靴子套起来。
    小龙将腰甲的系带打开,摘下腰包,蹲在了山姥切旁边,撩开了他黑蓝的披风。他于是将自己的腰甲为山姥切系上,将腰包别在山姥切的后腰。完了以后,他就开始脱手甲和其他护甲。“嘛,我的护甲稍微有点多,还请稍微等一会儿哦。
    “等等、……你让我自己就……”被小龙触上披风的山姥切习惯性抖了一抖,下意识就抽开身子来想要躲过。小龙没当一回事儿地跟着凑过去继续系,山姥切只好僵硬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把我打扮成这个样子……结果是更加会被拿来和他比较吧。”
    “嗯?”
    小龙垂下手,抬起目光,直视山姥切。
    山姥切转开目光,将黑色的兜帽拽下来,盖住右眼。什么啊……这个家伙,这样盯着我时候,这样穿着我的衣服来盯着我的时候,稍微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吗……
    小龙给了一些时间让山姥切思考自己的事情。他站起身,把山姥切的手甲戴上,小打刀在一旁发出了像猫儿腹诽一样的小小咕噜声,他不禁哑然失笑。“嗯哼、又在说小长义的事了?”
    小龙系着腰带和饰绳,低头拎起山姥切的金色的胸牌。他的拇指来回抚拭着胸牌上的刀纹,笑了笑低头将胸牌套上。“小长义是小长义,你是你。你们两个的性格也好、样子也好,几乎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是啊,很容易就被辨认出来了。”
    小龙拿起自己的本体太刀,平举起手递到山姥切面前。“你们,一点都没有相似的地方。嘛、除了名号以外吧?——嗯,老爷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
     山姥切沉默不语,转开目光后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打刀也递过去,接过那振太刀习惯性一开刃出鞘。俱利伽罗龙的纹样映入眼帘,令人不习惯的重量让他不禁想要用双手来拿起这振太刀。
    可能是两个人的鞋跟厚度的区别,互换了衣服的两人,现在的几乎可以相互平视。用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的视角望着小龙,看着他将自己轻巧的打刀一抛一抛,山姥切似乎,好像,可能,有点,错觉了什么——

    仿佛自己望着的并不是太刀, 而是一振打刀。

    不不不不不……你啊,在想什么?山姥切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转移目光,对着小龙小小丢了一句话:“……果……果然……

    “你还是把衣服穿正经点吧。”

    ……


     “那么,快点穿上衣服吧。这幅姿态这样保持着,会给孩子们不好的影响的哦。”
    “有什么——。我平时也差不多而已吧?”
    “还真是叫人没办法呢。”烛台切笑了笑,拽下右眼的眼罩,转了转头,垂落的发丝掩住右眼。他背过身去解开衬衣的纽扣,帅气地将衬衫脱掉后,叠好一并交给明石。
    “谢谢。配件在衬衫里裹着。”
    两个人七手八脚地穿起了衣服。明石少有地认真,将烛台切所有衣服的扣子都扣好了;烛台切也是各种不适应,明石穿起来随意得有些色气的衣服,让他正经穿好后倒是显得陌生了。
    “烛台切的衣服似乎是……有点大啊。”
    “稍稍……有点喘不过来气,这条红绳是在哪边系的来着?”
    “这儿。”
    “感激不尽呀。”
    明石零碎的饰品让烛台切目不暇接,烛台切纷繁的护甲又绑得明石腰酸手疼;除却眼罩和眼镜,两个人的视力又让人不得不着急。
    “哦噢,我是第一次穿这么多层。”戴上了烛台切的黑色的手套后,正式宣布穿着完毕的明石轻笑了起来。“哎呀……这可不怎帅气啊。”
    烛台切偏头看着明石,松松垮垮的外观配上松松垮垮的语气,再加上松松垮垮的口音,两人不禁都笑起来。

    ……

    “……”
    膝丸沉默了好一会儿。
    “扭扭捏捏,你在害羞吗?”
    “才不是害羞。”
    膝丸撇开目光,接过了大包平的衬衫,他垂下眸将自己的衬衣从腰封里拉出下摆。解开胸口绳结由上至下解开扣子,于是纤细的腰身便尽显出来。大包平的目光盯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于是立刻把自己的衣服打包递给他,再三下五除二地披上大包平的衣服。
    他抬起头,望着正在努力系扣子的大包平。果然,在系腰那边的扣子时,大包平明显有些不适应。膝丸看着他的动作,不禁有些担忧起来。“那个,腰那里的话……”
    “啊……果然很紧啊。”大包平挺胸收腹,将扣子扣好。
    “……”
    膝丸沉默着,看着大包平的动作。自己的腰间空荡荡,膝丸怎么会不知道。就因为这样,他才担心着大包平。抬眸一看见大包平左肩上的不对劲,他就立刻站起身,走上前去给他重新绑了系绳,再调整了绶带的位置。
    “系带,有点歪了。”
    看着大包平折腾好上衣后,膝丸的目光转到他的下半身徘徊不定。大包平被他盯得有些慌,但是还是保持着镇静的目光盯了回去。膝丸抬眸,瞥了一眼大包平,低下视线去示意他看他的裤子。“那么?”
    空气继续保持安静。
    与膝丸大眼瞪小眼了好几秒后,大包平一拍大腿,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大声喊道:
    “裤子……也要换!”

    ……

    这边,黑色和白色的披风并肩前进着,两振已经换好衣服的刀剑则在走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拉扯着话题。“怎么样?你觉得这样,像原来的你吗?”
    小龙转过头去,直视着山姥切碧绿的眼瞳,平时的身高差在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把玩着轻巧的打刀,在看见山姥切望向自己的一瞬间,似乎就像照镜子一样。“还是说看到了楠公景光或者别的什么呢?哈哈……无论是哪个你,都是Brilliant的存在啊,如此引人注目。”
    “……别盯着我看。”山姥切把头转回来。他不明白小龙的意思,倒不如说这个装束的小龙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到底他是什么样子的呢……长船的打刀,小龙景光的弟弟,肯定不会是像自己这样,那么……
    “呼呼……你也别像平时那样Demotivation啦。你现在,可是‘小龙景光’哦。”小龙折腾了好几次,都想把兜帽脱下,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山姥切”,就没有那样做,反而学着山姥切平时的样子扯了扯头顶的披布,将遮住右眼别开头,眨了眨紫色眼眸适应这样的视野,并且将声音压低。“‘我是山姥切国广……不是什么赝品,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呐,是这么说的吧?”
    “别、……别学我说话。”山姥切立刻就羞恼了起来,语气似乎有些因为波动的心情而颤抖。然而,不为所动的小龙依旧在入戏地饰演“山姥切国广”,他又有点不是很敢发他脾气。有些不安地挪开了一点距离,山姥切别开头,拽了一下小龙的本体,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一句话。“……怎。怎么样,很Cute吧。……”
    小龙一愣,脚步一停。
    山姥切看着小龙停下,于是也停下。“怎么了?”
    小龙的身体颤了颤,不禁一抽一抽地笑起来。“哈哈哈……是啊,很Cute哦!”看着山姥切拘谨的样子,小龙直接凑过去,隔着兜帽揉乱了山姥切的头发,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么那么,去给大家看看吧!看看大家能不能认出我们两个来。”
    “谁会认不出来啊……”山姥切不安地扯了扯披风。
    “嗯哼……不对不对,这可一点都不像小龙景光啊。”小龙挑起唇,压下声音凑到山姥切耳边低喃着。山姥切吓得一个激灵挺直腰,小龙这才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对。就是这个样子。来,抬起头,昂首挺胸地走出去。”
    “……”
    “当然,为了你,我也应该变得更加像山姥切国广一些。”小龙下定决心似地点了点头,抬手扯了扯白色披布,试图营造出神秘的感觉。
    “……”
    山姥切侧首,望了小龙一眼,转过头去加快了脚步。
    “诶?等、等一下……”

    ……


     当小龙和山姥切回到大厅里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两个僵硬了在那里。
    “话说烛台切你啊,还真是身材不错呢。”
    “嘛,多谢夸奖,只是明石先生这件衣服特别显身材。另外,明石先生可以将西装外套的袖子往上卷一卷的。”
    “啊,是啊。话说,我的衬衫,你多解俩扣没准会好点。……”
    “嘛,我觉得我还可以忍受的哦。解扣子什么的,就不必了。”
    “唔,那也是。反正也没几个扣子。”
    看着两振太刀换得开心,山姥切和小龙一下不知道应该给点什么反应。只见明石把玩着烛台切的本体,开出来又送回去,开出来又送回去,烛台切就顺便教了他怎么样将本体别在腰侧。“哦噢,这可真是方便啊。”
    “嘛,手感还是有点不习惯啊。噢,这不是小龙和山姥切君吗?”
    “什么,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吗?”小龙有些失落。
    “什么,等等,你是小龙,你才是山姥切君?”
    “……什么,真的认不出来的吗……”
    “哟,小龙景光&山姥切国广,变装成功!不过老爷子穿成这个样子……还真是,……”
    “‘视觉冲击’。”
    “……就是这样。嗯。”
    四个人正说着,身后门边突然又路过两个人。“诶?……噗嗤……”
    听见明石的笑音,三个人立刻回过头去。“……膝丸?”
    “大包平先生?”
    “噗哈哈哈哈……”

    ……

☆深夜对戏→改成文字
☆后期有点多♪
☆演员表
  小龙景光……岛清兴 
  山姥切国广……源御蜂
  烛台切光忠……冥烛 
  明石国行……司狼 
  大包平……冰翎 
  膝丸……花瑾 
  江雪左文字……书澜 
  其他……NPC

☆后排宣群↓↓↓↓↓诚邀搞事♪





☆别忘了看彩蛋♪

    ……

    放着忍笑的小龙不管,山姥切和烛台切开始端详眼前的两振色泽清奇的太刀。“哦噢,原来是因为看见我和明石先生在换衣服啊。”
    “不就是吗?”大包平从欣赏膝丸的本体中抬起头来,“喂话说,你们两个,我和膝丸裤子都脱了,你们说不换裤子?”
    “裤子……”
    明石和烛台切对望了一眼,无语凝噎。
    “脱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吧?”膝丸很不习惯地拿着那振沉重的太刀,如此附议着大包平。“你看山姥切和小龙,全身都换了。”
    一听见有人叫自己,山姥切神经一抽,立刻盯到膝丸那里去。膝丸抖了抖,撇开目光。
    “……”
    明石和烛台切沉吟半晌,另外三振太刀则是将他们盯得死死的。终于,不知道是投降了还是什么样,明石叹了口气,启唇道。
    “……刃艰不拆。”
    空气寂静了下来。
    “对,就是这个道理。”烛台切又笑了起来,双手一拍。“所以裤子不能换。”
    “嗯。所以不能换。”
    “嘛,再加上换裤子的话,……会出现很糟糕的情况……”
    “……那也是。”膝丸翘起二郎腿,歪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脚踝。“毕竟裤子长度也是重点问题,……”
    “不,是宽度!”大包平突然坐直,神色一变又后摊回了座位上。
    “毕竟我的本体比起你来要小一些。”膝丸抬了抬大包平的本体道。
    “哈哈哈……嘛,这一次真是难得的体验呢。真想把这样的画面保留下来啊,是吧,‘小龙’?”小龙笑着,转过头去,看着“自己”拘谨严肃的样子,仿佛的发现了旅途中的美丽景致一般,新奇的体验让他的紫色眼眸闪闪发光。
    “……那样的事情,不需要了吧,……‘山姥切’。”
    “果然还是别了。”膝丸附议着山姥切,心里想着幸亏兄长不在这里,不然以后自己可能又要多了几个名字什么的……

    “我回来了——哟。”
    “远征结束了哦。我回来了。”

    明石、烛台切、小龙和山姥切,四个人同时看见,大包平和膝丸,在听见这两个熟悉的声音时,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石化。

     ……

    “哦呀……”

— — — — — — — — —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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